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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大佬们的币圈逃生记

17年之后,区块链在投机风潮的带领下走进了公众的视野,随即越来越多的人投身这场被认为是时代机遇的洪流。其中不乏像Sheri Kaiserman这样在华尔街证券业工作了18年的投资人,也有传媒巨头《华盛顿邮报》的战略副总裁,大家都期望站在风口顺利起飞,以证明自己深耕传统行业多年锻炼出来的敏锐嗅觉。

但是在区块链这个造富效应明显,投机属性强烈而加入门槛极低的小众圈子,那些履历光鲜的行业佼佼者们转行的背后,也未必都是些追求创新和突破的勇敢者的故事。有的“污点”银行家希望在这里谋求事业上的新出路;有的投机惯犯期望在这里继续行骗的伎俩;而那些在一波又一波的创业浪潮中败下阵来的失败者们更希望借区块链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区块链这片加密极客曾经的自留地,如今更像是失败者们的集散场,书写辉煌的少,心怀鬼胎的多。

履历惊艳的“污点”银行家

2018年下半年,EOS主网顺利上线之后,EOSIO协议背后的开发公司block.one的主创团队除了CEO Brendan Blumer和CTO Daniel Larimer之外几乎全部出走,这家成立了一年多的初创企业经历了一轮高管层的大换血。

图片来源:block.one官网

拥有16年银行从业经验的前澳大利亚联邦银行(CBA)首席财务官Rob Jesudason,离开旧东家之后马不停蹄的上任了block.one的集团总裁一职,从澳洲最大银行的二把手化身成为了一家掌管市值超过30亿美元加密货币的区块链公司的二把手,管理这间公司的执行委员会,负责监督公司高层关键决策和战略执行的过程 。

Rob Jesudason的履历可以称得上“惊艳”。1994年从英国阿斯顿大学管理专业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与通用电气合作,之后四年服务于麦肯锡,在16年的银行工作中分别担任过巴克莱银行、JPMorgan、瑞信银行、澳大利亚联邦银行及其子公司奥克兰储蓄银行的高管。这样的职业简历表放在任何地方都是闪闪发光的,但是如果结合这些年澳洲银行业频繁爆出的丑闻和监管层对银行高管的清洗,我们有理由怀疑Rob Jesudason转行的起因以及他是否有能力担任一个监督者的角色。

2011年12月,Jesudason从瑞信银行辞职加入CBA担任执行董事,负责集团的战略发展;同月,Jesudason在麦肯锡时的同事Ian Narev出任CBA首席执行官。在Ian Narev执掌的这七年时间里,其对澳大利亚联邦银行最大的贡献就是屡次实现盈收的增长,2016年CBA全年利润突破历史最高纪录,达到94.5亿澳元;2017年税后利润超过99亿澳元。

但盈收上涨的同时,丑闻也频频爆出。美国广播公司Four Corners节目播出的一项特别调查中曾指出,联邦银行保险部门CommInsure采用了不道德的手段拒绝对患病甚至生命垂危的投保人进行理赔。

2014年,CBA以在投保时未就肺病、胃溃疡或其他肠道疾病咨询医生意见等原因,拒绝了身患胰腺癌晚期的Noel Stevens的索赔申请;同年,37岁的Evan Pashalis被确诊罹患急性髓系白血病,两位医生诊断其生命不足一年,当他向联邦银行申请赔付时,同样遭到了拒绝,理由是该银行请来的第三位医生认为他有30%的几率活过一年;类似的案例还有被诊断出严重抑郁症永久性不适合参加工作的前CBA雇员Matthew、肺癌末期病人Nicholas Bishop。CBA的前首席医疗官Koh对Four Corners节目组说,在他任职期间,他和他的团队经常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修改医疗意见,以使公司能够拒绝索赔。

图片来源:悉尼先驱晨报

到2016年,澳洲大约有400万人是联邦银行保险部门的投保人,全年保费约25亿美元,整个上半年该银行仅保险业务的净利润就约有1.91亿美元(2.7亿澳元)。

而需要格外注意的一点是Rob Jesudason从2014年开始在香港担任CBA国际金融服务执行董事,负责中国、印尼、越南、南非的零售商业银行以及人寿保险业务的国际增长。

图片来源:commbank 2017年财报

除了保险业务的丑闻,澳大利亚联邦银行还面临着利率操控、金融欺诈和不当收费等多项指控。曾供职于CBA理财部门的理财规划师Don Nguyen还爆料称,在CBA以销售额为评判员工标准的企业文化下,许多客户被迫购买了一些并不适用于自己的产品,从而导致财务破产,而为了更好的业绩,他本人甚至还伪造过签名,向客户增收额外的费用,并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为用户开设投资账户。在后来的调查结果中显示,CBA旗下子公司Commonwealth Bank Financial Planning 和BW Financial Advice在未提供理财服务的情况下向多达31500名客户进行不当收费,按照澳大利亚证券与投资委员会的规定,他们应当向用户退款1.43亿澳元。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时澳洲四大行涉嫌不当收费总额超过20亿澳元。严重的金融服务乱象促使监管层决心整顿,澳洲银行业岌岌可危。

2017年6月,Ian Narev宣布任命Jesudason为银行首席财务官,称其“对经济、监管和竞争格局的迅速变化有着敏锐的感觉。”

然而在Jesudason出任CFO仅两个月之后,澳洲金融犯罪监管机构——澳洲交易报告与分析中心就指控联邦银行违反反洗钱和反恐怖主义融资的相关法规,称其未能妥善监管并及时上报总额高达6.247亿澳元的可疑交易记录;从2012年起该银行违反反洗钱法的操作多达53700余次,三年之内至少有四个犯罪集团利用该银行的智能存款机存入近7500万澳元的非法资金,其中部分涉及毒品交易。

当月,在银行公布全年业绩之前,CBA董事会对外宣布,取消首席执行官Ian Narev和集团其他高管2017财年的全部短期奖金,并没收16年的部分收益。Ian Narev因此一共被追回480万美金,约为前一年薪资的55%,Jesudason被追回154.5万美元,17年拿到手的报酬比16年整整少了100万美金。之后,民众针对银行高管薪资过高举行了多次抗议罢工活动,到2019年3月初,澳洲四大行高管年薪最高削减50万美金;澳邦银行高管年薪平均削减了23万美元,减薪总额超过1亿美元。

图片来源:commbank 2017年财报

2018年4月,Ian Narev因洗钱门事件离职,之前一个月,该银行的涉事机构经理、技术总监和人力资源高管已经相继离职;5月初,CBA承认交易员在2012年2月至6月期间5次操纵银行票据掉期利率,并支付了总额2500万澳元的罚款;一周之后,Jesudason离职。

监管层严厉的整改手段使得欧洲金融界几乎重新洗牌,四大行CEO两位遭到解职,澳新银行CEO就2016年来该行的不当行为公开道歉;澳洲国民银行董事长提前退休,澳新银行200名涉事员工(包括高管)离职,联邦银行400名现任及前任执行董事和总经理被追究责任。

银行业严峻的生存局面、骤降的薪资推着Rob Jesudason转向了区块链这块避风港。

除了Jesudason,block.one在2018年11月还认命了前澳大利亚联邦银行投资发展和金融转型部门的执行总经理Steve Ellis为首席财务官;2018年7月,澳大利亚会计师事务所普华永道董事Ben Ingram辞职,加入加密货币交易所Bitcoin.com.au担任CEO。

皇家银行专员Kenneth Hayne在2018年底公布的一份长达1000页的中期调查报告中说“销售成了银行和金融服务实体的焦点,这些银行内部的激励措施都是为了追求利润。贪婪文化已经普遍盛行于澳大利亚金融业的高管层了。”

如今,“贪婪文化”又找到了区块链这片沃土。

投机成性的明星项目创始人
与Rob Jesudason这样的高能银行家身份不同,有些人靠光鲜的履历也难以掩饰其投机贩子的本质。

2017年下半年,pressICO区块链咨询公司的创始人Jerry Ji Guo和国内上市公司昆仑万维董事长周亚辉联合推出了区块链视频内容分享平台ICST,并发起ICO,该项目上线之初还得到了李笑来的投资。在ICST的官方宣传中,Jerry Ji Guo称他们已经与“美国偶像”和“美国之声”两个栏目取得了合作,他放出的一段宣传视频的标题就是《美国偶像加密平台的亚洲之旅》。

优秀的资源再加上大佬站台,ICST在ICO疯靡的日子里揽获了大量的投资者,募资规模上亿。那段时间Ji Guo以区块链连续创业者的身份在币圈混的风生水起,其营销能力也受到业内的普遍认可,因为他自称曾帮助polymath项目募得超过1亿美元的资金。而从个人简历上来看,他也确实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聪明人”。

2003年年仅15岁的Ji Guo凭借自主编写的贝叶斯统计垃圾邮件的过滤算法,获得了美国人工智能协会颁发的高中生AI成就奖;2008年还在耶鲁大学读经济学的他开始在《新闻周刊》实习,并在此后的几年时间里作为一名自由撰稿人,定期为《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供稿。

Jerry Ji Guo在AAAI美国人工智能协会的获奖记录

2009年,在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天,Jerry Ji Guo独自一人来到阿姆斯特丹,在这里花光了所有的积蓄,然后买了一张飞往伊朗首都德黑兰的机票,打算去德黑兰大学教授创业学课程。但当他抵达时,恰好赶上了伊朗大选后的暴力事件,大学内冲突频发被迫停课,Ji Guo因此失去了在这里当老师的机会。于是身无分文的他在当地一家对冲基金找了一份工作,开始了白天上班,晚上跟伊朗的反政府派青年一起跑步的生活,并把这段时间的经历记录了下来,刊发在他常投稿的几家媒体上。

《新闻周刊》的内部工作人员说,凭借这些作品,他被当时新上任的《新闻周刊》国际版主编Fareed Zakaria亲自聘用为驻外记者,就这样在伊朗的“推特革命”期间,Jerry Ji Guo成为了驻德黑兰的最后一个西方记者。对于一个初入新闻行业的人来说,这样的起点不算低了。但一个聪明人一旦被物欲蒙蔽了双眼,就难免走上歧途。

我们可以来感受一下这位记者在21岁时的文风:

“我每天上下班都要走在这座城市最贵的购物大道Fayyazi上,经过卖Calvin Klein牛仔裤、古驰手包、迪奥香水和维多利亚秘密内衣的精品店。午餐时分,我在和伊朗的同时讨论黑莓和iphone孰优孰劣。”

“在平壤赌场的牌桌上浪费了很多时间,但你很快就会忘记。我最近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来这里旅游工作,我期待着看到像电影《1984》里一样的真实场景。但朝鲜给我的感觉却更像是《王牌间谍4》,只是少了些性感的金发女郎。”

Jerry ji Guo 在邮轮上接受采访

对物质生活的追求促成了他投机取巧的习惯。早在2008年时,美国在线旅游网站AOL的主编Grant Martin就发现,Ji Guo利用公司内部管理系统将其旧文章挂在浏览列表里,以赚取双倍报酬,从而将他解雇。后来,Martin还说“我们甚至发现他企图将公司网站上的博客文章以5美元每篇的价格租出去。”

直到2011年,他利用职务之便获取不正当收入的事情才相继败露。没错,除了用文章赚钱之外,他还利用自己的记者身份从被采访者那里获取奢侈品和免费的国际旅行。他在《新闻周刊》的实习期结束之后,该杂志的法务部门一共收到了12封关于他的投诉信,泰国旅游局的负责人质疑,为什么要为Guo及其摄影师同伴安排一次免费的五星级泰国之旅。

后来,ji Guo在接受采访时自己承认,当时《新闻周刊》有一档专门介绍高端生活方式和奢华旅游的栏目叫做“美好生活”,这个栏目经常把软文和一些奢侈品的广告搭配在一起。“只要我想促成一次免费的旅行,我就会告诉被采访对象,我们是美好生活栏目组的。”2011年9月,“美好生活”停刊Ji Guo的带薪实习也结束了,而《新闻周刊》拒绝与其续约。

但如果Ji Guo懂得悬崖勒马,他的媒体生涯应该不至于就此终结。

离开新闻周刊之后,他与耶鲁大学的校友Michael Waxman共同成立了一家婚恋社交平台Grouper,并对外宣称获得了YCombinator 的投资。Grouper 把自己定位为社交俱乐部,旨在促成三男三女的线下约会;当时,与其定位相同的一家美国集体约会网站叫做 Ignighter。为了“知己知彼”,Ji Guo便以要给《大西洋月刊》撰稿为由采访了 Ignighter的CEO Adam Sachs,与其畅聊一小时,为自己的新公司收集情报。

Adam Sachs回忆称:“Guo和另一个人一起来采访的,他还寄给我了一些他在《新闻周刊》工作期间的文章剪辑作为凭证。后来我才知道他是Grouper的联合创始人之一。他们问了很多问题,但是采访结束之后几周,我都没有看到新闻稿件的登出”。

经历了这次欺骗事件之后,Jerry Ji Guo不仅离开了自己的创业公司,更遭到了来自美国传统媒体的联合抵制。媒体圈算是彻底混不下去了。

在美国被抵制,Ji Guo索性来到北京开了一家网红汉堡店。凭借强大的营销能力和海归身份,汉堡店在前两年经营的还算风生水起,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互联网时代。在大众点评上,我们看到一位网友揭露了ji Guo在美国的行骗经历。

2016年,创业无果的ji Guo开始转投区块链行业,于是就有了这个故事开头的一幕,从“媒体骗子”混到区块链大佬的地位似乎也不错,但事实却并非如此。2018年6月,ICST一经上线就跌去60%,几近归零;而在ji Guo的帮助下募得上亿资金的Polymath项目方,实际上也只和他维持了1个半月的合作关系,因为他除了在Facebook上买了一些水军营造虚假人气以骗取5万美元的预付款之外,什么也没做。

更不幸的是投机成性的Jerry Ji Guo始终也没有改掉他骗子的本性。2018年8月19日,ICST上线两个月之后,他以要在海外宣传为由,私自使用备份密钥,绕开双重签名将用户存在bitgo账户中的,价值350多万美元的BTC和ETH投资资金分多次转移到了自己的私人钱包中。三个月之后,Jerry Ji Guo被美国联邦调查局以涉嫌参与电信诈骗案的罪名逮捕。

Jerry ji Guo在18年8月19日分多次将募集资金转移到自己的个人钱包

图片来源:美国加利福尼亚地方法院起诉书

继续深挖你会发现Jerry Ji Guo简直就是个宝藏男孩,从创业之初到锒铛入狱他的黑料一挖一堆。在创办Grouper时,有用户爆料称:“尽管Grouper对外宣称使用了相亲配对算法,但实际上Guo还是一直在通过简单的浏览Facebook之后,依靠自己的直觉手动撮合约会对象,来扮演一个媒人的角色。”;开汉堡店时,因为使用发霉的汉堡肉饼被顾客给差评;做ICO项目咨询时,更是只收钱不干活,逼得合作方公开发文提醒从业者要“不惜一切代价避开Jerry Ji Guo”。

投机本性难改,当谎言在曾经熟悉的领域无以为继的时候,区块链成了他继续行骗的场所。

创业受挫集体转型的互联网精英
区块链大概是当下科技领域最能体现包容性的一个地方了。无论你是不是技术大牛,曾经的经历是否光辉都不会影响你加入其中,因此一时之间,区块链不仅成了银行家和投机者们的新大陆,更成为了创业失败者们的避难所。

2017年底,乐视体育资金链断裂,原CEO雷振剑、董事长高飞因违反公司章程遭投资人起诉,原本手握47亿版权IP、风光无限的乐视体育几乎全线崩坏,而在复杂的股权结构下,公司重组方案一度难以推进,眼看乐视复盘无望,雷振剑因病请辞。而乐视集团实际掌权人贾跃亭出逃海外,乐视系的创业之旅基本可以宣告失败,只留下困境中的员工在失业的边缘试探。

雷振剑离职之后,历时近半年的重组计划以内部人员无法达成共识而告终。在这种情况下,区块链投资公司新湃资本CEO王鑫参与并完成了乐视体育的股权融资,值得注意的是他同时还是娱乐链ENT的创始人。王鑫拥有强大的娱乐圈背景,ENT在2017年一经推出就获得了权志龙、T-ara、克拉拉等一众明星的站台,最终在当年94政策窗口期众筹的ENT在四个月时间内募集了近5亿元人民币。

2018年5月,在王鑫的引导下,乐视体育前CTO周文剑带领原开发和运营团队的30余人集体转投区块链,对外宣布要以16年用3亿美元收购的体育直播平台章鱼TV为蓝本,进行区块链技术的相关研发,计划打造基于区块链技术的直播、短视频内容平台“抓饭”。当时该项目已经获得了新湃资本的500万美元投资,王鑫专门成立新湃区块链技术公司负责抓饭的经营。

图片来源:天眼查 

乐视系员工们在被动创业失败之后,开启了轰轰烈烈的转型之路。抓饭平台带着自身原来的优势项目——足球解说,在2018年6月的世界杯期间上线。周文剑说抓饭平台要给红人和KOL们发行区块链的积分,促使每个KOL生产自己的内容。但转型后的抓饭团队并没有继承乐视体育重视版权的基因,周文剑甚至表示:“我们从乐视体育身上学到的一点是,早期互联网产品可以有一些轻量级的打法,比如等产品模式跑通了之后再讨论版权的问题。”而这也为其转型之路注定坎坷埋下了伏笔。

世界杯开赛后不久,2018央视世界杯新媒体及电信传输渠道指定官方合作伙伴咪咕公司,一纸诉状将未经合法授权许可直播2018世界杯赛事的抓饭平台告上了法庭,7月杭州知识产权法庭听证之后,要求抓饭平台立即删除相关节目。乐视体育团队极强的求生欲并没有换来他们在区块链领域的成功,至少到今天为止还没有。目前,抓饭直播的日均IP浏览量在两万左右。

图片来源:chinaz.com

当我们希望获取这支团队更多的信息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所谓原乐视体育CTO的周文剑在领英上的资料显示,他只是乐视体育高级软件工程师;而带领他们走上区块链之路的王鑫,更是币圈一把割韭菜的好手。2018年1月,ENT一上线交易所就长期处于破发状态,7个月内价格下跌99%;而在其上线三个月之后,ENT官方就开始停止一切宣传活动,到今天为止该项目团队已经几乎没有消息,疑似解散了。

创业失败之后的转型之路虽说并不好走,但区块链还是为失败者们提供了一条可以探索的出路。与乐视系经历相似的是快播团队,2015年快播创始人王欣(此王欣非彼王鑫)因涉嫌提供违规和盗版内容而被判有罪入狱,快播公司因侵权被处以2.6亿元罚款,濒临破产。王欣倒下之后,公司停摆,原快播团队在产品经理黄胜的带领下开始全力转战区块链,开始了二次创业的旅程,他们历时三年推出流量矿石项目(LLT),2017年8月上线币安,仅用3分49秒就完成了6000万的ICO认购。

然而,失败的魔咒始终笼罩在这些互联网精英们的头顶上。区块链只为他们提供了短暂的庇护,刚完成ICO的流量矿石紧接着迎来了监管政策的出台,ICO被视为非法融资,项目方只得清退代币;为了不让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流量矿石团队在11月,发布了挖矿硬件“流量宝盒”,首批“流量宝盒”正式开抢公测资格,超过10 万人预约,最终在 1 分 03 秒内被一扫而光。

但是好景不长,2018 年 1 月 12 日,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发布的《关于防范变相 1CO 活动的风险提示》中指出,IMO(以矿机为核心发行虚拟数字资产) 模式属于变相 1CO 活动,其中特别提到了迅雷发行“链克”这一事例,称其本质上是一种非法融资行为。随后,流量矿石关闭了大陆地区的官网转账功能,下架了龙网交易所的LLT。

当企业资金链崩坏,困境中的创业者们集体转型,此时的区块链无疑是他们的避难所,但能在这个避难所里呆多久,全看造化了。2018年2月王欣出狱,3月创立云歌智能致力于发展人工智能和区块链相关业务,目前已获得贝塔斯曼亚洲投资基金和IDG资本的3000万美元投资。实际上,他在2013年就已经计划将比特币的理念融入P2P网络,在互联网领域失意的王欣,似乎期待在区块链上走的更远。

结语

作为一项技术,区块链无疑是先进的,但当这项技术与金钱扯上关系时,人性的贪婪和侥幸便开始肆意滋长。虽然,它在美好的愿景中出生,但现阶段人们只是带着各自的目的挤进这个行业,而更多时候这些目的关乎的是财务自由而非信仰至上。

只是那些企图通过转型寻求生机的人,从混不下去的传统行业转投区块链,是从火坑到天堂的救赎,还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

参考资料:

[1]《联邦银行2017年全年财报》,commbank.com

[2]Ruth Fogarty,《CommInsure: Who's who in the Commonwealth Bank's life insurance scandal?》,abc.net

[3]Michael Janda,《Commonwealth Bank to cut executive bonuses, director fees after AUSTRAC scandal》,abc.net

[4]Kevin Poulsen,《Grifter Journalist Jerry Ji Guo Jailed for Alleged $3.5 Million Bitcoin Heist》,thedailybeast.com

[5]Ryan Tate,《How Deep Is Grouper Founder's Con?》,gawker.com

[6]壹块硬币,《ENT跌幅99.32%,90后CEO又拿乐视体育割韭菜?》,界面

[7]张少华,《快播王欣的新征程:AI和区块链公司获3000万美元融资》,全天候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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